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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2章 后记之春暖花开

33小说网玄幻小说庆余年 第772章 后记之春暖花开

(请允许我先解释为何后记会拖了这么几天,不是因为夜夜笙歌忘了的缘故,是因为电脑出了问题,好一个小时,坏一整天,对于我这种电白来说,是人世间最令人苦恼的事情。好在……是结束之后出的问题。

大概是零六的时候,我想了一个故事,这个故事只有一个私生子的开头,然后想到了私生子的父亲,而没有想明白私生子的母亲,在那个故事的开头,私生子的母亲的一生较为言情,在私生子四岁的时候死于一场大火,是一个可怜而可敬的母亲。

这样开始这篇后记,不是想告诉大家这个故事是由叶轻眉而起,因为我最先开始想好的,还是那个私生子——这个私生子不用想,很自然地便出现了,站在我的面前,屁颠屁颠儿地做好了进入故事,充当主角的准备。

两年的时间着实不短,占去了我人生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对于一直看文的大家来说,想必也有与我类似的感觉,只不过我猜测大家的感觉,庆余年就像每天在大家家里帮着做饭洗衣服的保姆一般,而且还是个长的比较俊俏的保姆,看着,聊着,闲话着,自然也无法伸手去做什么。

然而当这名小保姆打碎了碗,弄坏了洗衣机,让咱们不高兴的时候,咱们可以骂她两句,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两句……当然,大部分时间,大家还是在表扬她做事儿利落,我想还是因为她长的比较漂亮的原因,就像我喜欢成长烦恼里的小保姆。

陪着大家耗日子,磨时光,便是一本小说能够起到的最大作用了,就像漂亮的小保姆,在眼前晃着就够了,当个花瓶极为不错,毕竟咱们不在意家务活儿,就像也不需要在意庆余年里有没有什么微言大义,人生感悟……因为没有,我只是想写个故事,给大家打发时间就好。

新书月抢月票这个不能忘,因为我这辈子也没有这样紧张和劳累过,其实现在想来,写的也不算多啊,可能只是那种压力吧。有朋自远方来,陪着我拼了几天的字,终于在新书月里居然还存下了一点稿子……天啦,有存稿,这对于我来说,是怎样的一种变态成就?

千古风流一章,有硬伤,可我懒得理会,一本小说可能需要讲究逻辑与自洽,但我从来不认为这是首要的任务,首要的任务应该是让看书的朋友心中欢喜,自己写的也欢喜。但说实话,这章我写的并不欢喜,还是那句话,当时心理压力大,不过里面着实有些句子是我喜欢的……

从发书的第一天开始,我就向大家言明过,既然穿了,在某些方面就要歇欺底里些,第一卷里就说过,像抄诗这种东西,一直被看成大毒,但我总觉得拾手可得的好处为甚不要?更何况从寻秦记开始,我的这种爱好一路走来,始终如一。

我写的东西时常被人赞或痛贬为装逼流,然而有诗不抄,不拿来搏大名,眼睁睁看着名气飘然远去,却强抑着心中的痒,强压着心头渴慕虚荣的欲望,压抑到吐血,只待数十年后,将这个世界不存在的美好辞句带进棺材,这才是真正的装逼吧?

新书月结束,本以为能轻松许多,反正那时候从来没有去抢月票的念头,然而谁知道,零七年七月初,要去北京领那朱雀记的某个奖,那时候又没钱买本子,所以空了几天,好在先前说过,有了一点点存稿,总算把那两天撑了过去。

七月之后的零七年,是很平稳的,我写的很平稳,时不时还会日更三千字,连绵四五日,当然日更七八九千也是常事,反正大家伙儿不急,我也不急,随着故事慢慢走,状态好就多写些,状态差就少写些……还是那个字儿,懒嘛,不过没有断过更,这是很强大的。

便在十二月的时候,我悟了,所以开始拉月票了,一是因为不想白费了那些每月投月票书友的心意,二来我发现自己足够勤勉,写的不差,能够对得起大家投的月票,三来最关键的是我发现,原来自己拉月票,大家还真的愿意!还真能挤进前几名,还真能挣奖金!

这种好事儿谁不干?自那以后,我便投身于这个壮丽的事业之中难以自拔了。有些小插曲便是零八年一月十四号,从广州回宜昌的飞机因为那场雪灾的关系,让我在空中多飞了两次免费的,耽误了更新,造成了庆余年的第一天停更,十分心痛,就像是初夜一样。

有些往下三路走了,请原谅,我是真有这种恼怒,当日。发现自己写的很逻嗦,很流水,就像庆余年一样,大家忍忍,坚持着看完,还有很多,鸭脖电竞网站这两年都忍了,不在意这篇后记,反正这章不要钱,多唠两句便是……嗯,我希望今天不会像上一章一样出错,真再丢不起那人了,因为那将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第二次了。

问题在于,这种控制让我身心疲惫,我很累了,文档里无数的桥段,还有无数没有用,无数的字言碎语以提醒自己某些细节,自己没有忘,却还有很多必须丢掉——先前在文档末端,就在一边看,一边删,删的有些舍不得,我自己都很诧异于我的勤奋,老师当年说,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真的是这样,我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,记了很多东西,虽然不见得所有的都能用上,但我认为我的的这种态度非常强大。

原本以为在这一刻,会像当时写完朱雀记时那样,有一股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疲倦,惘然,空虚,不知所措,所有足够小资的词语,然而庆余年结束的时候,除了有点儿累之外,别的情绪倒不多,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平静的喜乐。

下面说回庆余年这本书,以及书里面那些让大家一直记着的人,以及这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,以及我对他们以及你们以及很多事物的感情。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?就从出场开始吧,想到谁就写谁,若有我没有回忆到的角色,那便算了。

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年青病人,叫范慎,大学还没有毕业,他自称还是处男,却将要死了,是的,这就是庆余年这个故事的男主角,关于他的前世,我没有描绘太多,甚至最开始设计这个故事时,拟定好的学生会主席一职,最后也没有点明。

在我看来,前世并不能影响后世,一个完全崭新的世界里,需要从头开始活起,既然如此,前世的事情不需要涉及太多,而这一世的态度,其实就和你我在这个世间存活的态度是一样的,人类并不可能因为活两辈子,就会变成一个哲学家或者天然的革命家,依然渺小而卑微的你我,尽可能平凡平安地生活下去。

我以前说过,不是太喜欢范闲这个角色,至少是草甸前的范闲,或者说和书中别的角色相比。之所以如此,道理其实并不复杂,如果我们把范闲身上的那些衣服撕了,把母子穿越所带来的金光剥了,赤裸裸的他,只不过是一个赤裸裸的你,以及赤裸裸的我。

贪生怕死,好逸恶劳,喜享受,有受教育之后形成的道德观,执行起来却很俗辣,莫衷一是,模棱两可,好虚荣,惯会装,好美色,却又放不下身段,非觉得自己还是信仰爱情的CJ白衣少年……又想顺哥情,又不想失嫂意,想顾此不失彼,最后却发现自己甚都改变不了,连自己都改变不了,只能按着既定的方针办,按照一定的路子走下去。

当然如果您不是我指的这类人,请愿谅我的偏激。我不喜欢自己某些时候可能表现出来那种类似的态度,不够直接……对于这种人物太熟悉,身周的人,包括自己的某一部分,其实都和范闲很相似,所以我无法太喜欢范闲。

庆余年这个故事里假假也有几个理想主义者,在这些理想主义者的面前,范闲再如何漂亮,再如何白衣黑衣换着穿,诗词往外喷,再吐一口鲜血,由侍女扶着去看海棠花,再然后凌于风中潇洒斗天下,可是那颗心始终还是有问题的,光彩略黯……

好在范闲最后有进益,令人可喜,只是自己写的比较生硬,这样一个故事,也不可能给我太多时间和太多文字的可能,去文艺地描写中年范闲之真正成长,说到此节,忽然想到,范闲还真像是一个热血早无的中年英俊教授啊……我认识一位教授,在桃花方面还真是不错。

范闲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,然而太想照顾到所有人……就像和稀泥那种感觉,先前略提过一点,这里就不再说了。他最值得欣赏的优点,大概便是勤奋,与努力生存,谋求更好生活的精神,这大概是最寻常的优点,却也是最值得大家鼓掌的优点。

关于范闲的感情生活,那真的是一团糟啊,这个主要怪我,因为他是我写出来的。以我对男人这种下半身动物的了解,一旦真的投胎到庆国那种社会,尤其是范闲这种身世,十二岁亲丫环,十三岁骗丫环,十四岁得丫环,这才符合逻辑。

所以还是我的错,明明知道自己就是个爱美女的人,偏偏还是无比相信爱情这个东西,所以安排了范闲进了庆庙,见着啃鸡腿的未婚妻,我自己写的很嗨啊,像林婉儿这种女子,我怎能放过?像这种爱情桥段,我怎能不动心?想到张萌萌那首歌了。

又是我的错,我也喜新不厌旧,在一个允许男人有几个女人的万恶社会里,我忍不住必须得让范闲碰到别样的女子,重温旧日的女子,每一段都很开心……因为现实中完不成的事儿,才会放到小说里,这便是意淫的真谛吧,我也不例外。

再说说范闲对男人们的感情,请留意,此间没有基情燃烧的因子,只是略说几句。在楔子里很清楚地能看出,他是一个没有父母的人,所以他其实有些隐性的恋母恋父,所以哪怕叶轻眉的年纪并不比他大多少,哪怕皇帝看上去真不是个好父亲,哪怕范建其实和他一点关系都没,哪怕陈萍萍根本不可能生儿子,哪怕五竹其实和陈萍萍差不多……

可是折腾着折腾着,范闲对于这几个男人的感情终究还是生了出来。因为我们都是很实际的人,有人对你好,你自然也就会对他好,记着他的好,从而生出感情。上面提到的那几个男人,除却长的实在难看的费T老师不提,对范闲是真的好。

有人可能会说庆帝如何云云,当年要对刚生的小闲闲如何云云。其实换个角度想,男人之间的感情终究也是需要时间培养的,庆帝在小楼里曾经对范闲说过,范闲在澹州时,庆帝时常知道他的消息,或者通过陈萍萍,或者通过范建……而像范闲这样一个会装微羞微笑的人,极易讨人喜吧,看的多了,听的多了,知道的多了,自然也就有感情了。(首发@(域名请记住_三

或许可以横着比较一下,大家就会发现庆帝对于范闲的信任与宠爱,真的不是那几个儿子能比的。一方面是因为范闲真的会装,从悬空庙之前就开始装起,把伟大的皇帝陛下真的骗到了,一方面约摸也是因为庆帝心有负疚,而且有某种移情的想法,所以庆帝对范闲线小说首发

只想说说五竹与叶轻眉的事情。他心里的那道彩虹,氤氲于千万年的冰雪之中,迸发于那个至今也不知道原因出现在神庙的小姑娘,叶轻眉让一鲜活的灵魂,生于这个世间,善莫大焉。而五竹对于叶轻眉的感觉又是怎样呢?借用一位伟大书友的评论,那就是:

陈萍萍,这是楔子里面出现的第三个角色,从那时起,大家就应该能知道这个人的重要性,这个喜欢在自己颌下贴假胡须的太监陈五常,这个半辈子坐在轮椅上的跛子,这个有些畏寒,喜欢在膝上盖羊毛毯子的干瘦老头儿,这个喜欢在监察院房间的窗上蒙一块黑布的监察院院长。

前面说过理想主义者,陈萍萍就是理想主义者,是的,虽然他的理想有些模糊,然而有句话说的好,做一件好事不难,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。陈萍萍搞一件阴谋不难,难的是搞了一辈子阴谋,偏生还为的是他心里最光明的那点儿东西。

陈萍萍心里发光的是什么?不是天下理念的纷争,也不见得是黎民百姓的安乐,更不会是大庆王朝的千秋万代,而是当年的承诺,记得某人的好,比范闲这个现代人更不屑于做奴才,是牢守着那个女人想要发光的理想。

书中对陈萍萍的描写,我没有什么遗憾,因为写的很用心了,已经达到我能力的上线了。我觉得我很对得起陈萍萍同志的便是,从一开始我便设定了他的结局,没有任何的突发奇想,有的只是以尊重的心态,去完成他的愿望。

黑色轮椅里的那两把枪,是因为小时候看了一部电影,叫做独狼,对里面那个轮椅的印象太深刻了,必须要送给萍萍姐亲自使用一番。而他最后临死前的那句话,我也是这个故事开头的时候便想好的,整整守了那句话一年,就是想告诉大家,这个太监,这个死太监,也有枪,其实比大多数男人都要更有种一些。

留连青楼花舫的男子,其实比陈萍萍更要接近臣子这个角色,所以他其实是很痛苦的,最后只可能是飘然辞官而去,只怕他心里对南庆是有寄望,然而他只能被动地看着这一切发生,因为范闲的缘故,而做了一些他其实并不愿意做的事情。

范建当年对叶轻眉究竟有没有感情?谁知道呢?至少我不知道,因为那时候我没写,自然没想。但要说没感情,那肯定是假的,至于是男女间的还是兄妹间的,我依然没想。只是范氏一族替叶轻眉留存了这个世间唯一的血脉,间接造成了范闲的到来,已经说明了太多。范闲以后的子孙万代都姓范,替澹州范家扬名,也算是小小的补偿。

但我有想过范尚书对范闲的态度,其实……范建一直想着将来若陛下如果把这儿子要回去,只怕他是要将若若强行嫁给范闲的。因为不要忘记,当若若年纪还特别小的时候,身体很差的时候,这位司南伯便把自己唯一的女儿赶回了澹州,后来一直暗中维系着澹州与京都之间的书信来往,这为的是什么?

只可惜范闲终究归了范氏宗祠,范尚书欣慰之余,会不会也有淡淡失望?我总在想,很多中年男人或者都有某种绮想,让自己的儿子或女儿,与另一个女子的儿子或女儿结婚在一起,以满足他当年不曾得偿所望的意图……真的,有很多人会这样幻想与自己的初恋形成这种关系,当然,也有朋友会直接将战略性的目光往到初恋的子女身上,这是我所赞叹的。

提到这些,忽然想到了靖王世子李弘成,所以便说李弘成。对于世子爷,我很是喜欢,嗯,好像发现后记写到现在,出现的人似乎我都很喜欢,这是不是对范闲太不公平?可能是觉得范闲像我的儿子,所以习惯性地学五竹挥棍棒进行教育?

喜欢李弘成的原因很简单,他当年和二皇子在一路,却不过是为了交情二字,天真了些,却也足够阳光,李氏皇族里,也就老大和弘成二人可能稍许摆脱了皇家天然的阴森气度,而弘成的鲜活阳光味,则是更加灿烂,以前书评区有一置顶帖讲的便是此点,我很欢喜。

李弘成追着范家小姐去了,这种赖皮狗精神,是值得我们大多数男同胞学习的。至于希望范家小姐与她兄长在一起的朋友,也尽可以想像三十岁之后的女医生,反正这是一个开放性的结局,一个谁都没有得罪的结局,这也证明了先前所说,我真的是一个那样的人。

至于老二,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他辛苦忙到最后,发现自己成了最大的一个笑话。这是何等样荒谬的事实。庆国的世界里没有真宝玉假宝玉,有的只是其实很像的两个年轻人,因为彼此的人生轨迹不一样,而生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果子。

大皇子就祝他在东夷城能孝顺宁才人,团结好大公主,王曈儿,玛索索这三个都很不简单的女人,祝他能够像在西胡草原上那样,战无不胜,当然,我认为这是一种奢望。这位在最关键时刻,给予范闲最关键支持的人物,不可能指望将来范闲能在家务事上继续帮他什么。

因为他很会说,冷面笑匠的本事没有完全发挥出来,因为确实没篇幅,这三百多万字的故事看似长,但里面的人或事儿实在太多。不过做为范闲第一信任之人,启年小组首任领导,兼天字第一号优秀捧哏,他已经有光彩。

说些十三什么事情呢?唉,算了吧,反正他也有了叶灵儿,不去打扰他便是,猛将兄,生的没有林青霞漂亮,旁边又没有周星星打岔,难免孤独无聊了些,幸亏有叶灵儿,再次重复一遍,男女是很奇妙,很美妙的事情。

说回正题,要先说说林婉儿,是的,范闲的正妻,长公主与林相爷的私生女,庆帝很疼爱的外甥女,小名叫做依晨,颊有婴儿肥……是的,我就是照着林依晨写的,因为开始写庆余年时候,我正疯狂地喜欢她,就像开始写朱雀记的时候,我正疯狂地喜欢张靓颖。

因为喜欢,所以在意,所以庆庙里的相逢,登堂入室的桥段,都是我想好且认真的。便是湖畔的孜然风,依然是我所喜。如果可以,如果被允许,我甚至愿意把庆余年写成言情小说,而且事实上我确实也很想写一本像席绢于晴笔下的那种言情小说。

然而订阅在下滑,月票被追赶,书评区大呼无聊,老大哥在看着我,钞票在诱惑我,于是林婉儿的出场越来越少,存在感越来越弱,因为确实处于她的身份地位,她在庆余年这个故事里,完全在夹缝之中悲哀地生存,被动地接受着一切加诸于她的事物。